【瀕死經驗揭密】輪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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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死經驗揭密】輪迴的真相

發表  Admin 于 周五 9月 11, 2015 2:12 pm

《三草譯作》
<<死亡好過一切>>
--瀕死經驗揭密
原作:凱文.威廉斯(Kevin R. Williams)

(公然自稱是個不可知論者的湯姆斯.索伊爾﹐1978年在他的卡車翻落壓碎他的胸口時有了瀕死經驗﹐這次經驗使他學習到輪迴是怎麼回事。他臨床死亡15分鐘﹐但又活著回來﹐曾在很多美國電視節目上分享他的經驗。)

一切都空白了。我隨後有了絕對的﹐肯定的甦醒﹐很迅速和充份地甦醒。我有一種常態感﹔我具有五官感﹐而且極度敏銳。所有痛苦和壓力都消失了。我覺得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但問題是我看不到任何東西- 除了絕對﹐完全的黑暗以外。

我在這個情況下看著絕對的虛無或黑暗﹐但我的眼睛並不擴張。我有好奇環顧周遭的渴望。這是什麼地方﹖ 我在哪裡﹖ 再度﹐突如其來地﹐這個黑暗變成隧道的形狀。

那隧道平坦無比﹐然而有些模糊﹐筆直在我面前展開﹐帶著雲霧感。隧道很寬大﹐亦即不是小而幽閉﹐寬度在一千呎到一千哩之間。那對我不重要﹐我只是要給你一個參考概念。我很安然好奇。它呈圓筒狀。你若把一顆西紅柿拉長﹐那形狀就類似這隧道﹐只是內在沒有四處漂浮的房子和門。它絕對延伸到無限處。這個無限的度量乃是我的瀕死經驗中的第一個基於經驗的知識。


在查覺這個隧道的同時﹐我有一種往前的動感﹔那是一種很舒適﹐很平常的感覺。穿過這個隧道時有一種加速感。沒有任何風或噪音的波動。沒有行進所造成的暈眩感。好像浮在真空中。我看到我正在增加速度﹐卻沒有加速行動時常經歷到的引力感。我越來越快地穿過隧道。


我接下去有的知識是﹐我的速度至少已到達光速或可理解地比光更快的速度。以這種速度在隧道中飛奔﹐我有一種深度的感知﹐隧道奔逝過我(或我穿過隧道)的視覺感知。


接下去是﹐遙遠到無限處之間出現了一小點光。那光很特別﹔那是我能夠聚焦的第一個可識別的﹐也明白那是我從未曾見過的東西。那光極度明亮。那點光比能令你立刻眼盲的東西還要亮。它的亮度超過一千億個碳弧﹐或焊工的噴燈﹐或任何你可以比較的東西。那是我生平所見的最明亮之物。


我的預期渴望是巨大的﹐因為這是第一個不模糊或不明確的東西。這個遠在隧道之盡頭的光的出現﹐帶給我一種偉大的愛和友誼之感。那是很非凡的東西﹐比我三十三歲生涯中所經歷過的任何東西都偉大。它是絕對之美。光在遠處﹐隨著我的接近而變大。


我很渴望接近那光。我還是湯姆斯.索伊爾﹐擁有我所有的人格和個性﹐然而我在那裡﹐和光只隔著視覺範圍的距離。如今來到隧道之彼端﹐站在光前﹐它似乎淹蓋了我面前的整個場​​景。它遠比我所試圖描述的都美麗﹐因為我可以用盡所有最高級詞彙﹐但我會說﹕它還要超過那個描述。


我從未經歷過如此神聖的東西。它是白色﹐可能是白藍色﹐但肯定是白色的。它是絕對悖理的一切。它包括了湯姆斯.索伊爾。它包括了我背後的隧道。它包括了我所知覺的整個宇宙。它絕對﹐肯定代表一切。它也絕對是我曾見過﹐接近或經歷過的最美麗的東西。


我所形容的光乃是多數人會形容為上帝的東西。那是形容。對我而言﹐它和上帝這個字眼的意思是一樣的。它事實上是耶穌基督的光。


這個相當超意識的​​隧道之黑暗狀態中﹐完全欠缺一樣東西﹐就是我們所稱的時間。天堂裡沒有時間這個東西﹗ 我的意外事件之時間順序如我所告訴你的﹕有黑暗﹐我穿過隧道﹐隧道盡頭有光。然後在隧道盡頭遭遇光。時間順序是這樣的。


這種溫暖和愛的感覺來自那光﹐使我感覺良好。如今那光就在我面前﹐立刻和我展開溝通。它突如其來地散射向我﹐以思想形態對思想形態地溝通。我鑄造了一個辭來形容這個方式﹕超光通量心電感應溝通﹕思想對思想的關係﹐其功能和光的速度一樣或更快。


那是一種在各方面都是完全的純粹溝通。我現在用一種角色扮演的方式來說明﹐因為這種溝通是不用言語的。

那光射向我﹐“湯姆﹐你必須以你現在的狀況待在你現在的地方。在你面前的是光。你有機會問一系列任何問題。你能想到的任何問題都會得到絕對明確的答复。如果那問題需要某種知識背景以形成有知性的問題﹐你也會立即擁有那個背景。”

換言之﹐在我想到和形成一個願望或問題的當兒﹐它已經被認知﹐認可﹐因而被回答了。而雙方進行的對話是頃刻間就完成的。它不需要15分鐘的時間﹐它只是發生了。

我曾問到的問題之一是﹐“耶穌之類是怎回事﹖”

那不是一個單一問題﹔我很難形容﹐所以你能理解我問的方式。

“耶穌之類是怎回事﹖”好像是說﹐“好吧﹐不開玩笑﹐拿撒勒人耶穌是真的嗎﹖他是真有其人嗎﹖是歷史事實﹖他是上帝的兒子嗎﹖他是屬天的人物嗎﹖他坐在天父的右邊嗎﹖耶穌之類是怎回事﹖”

我可以在這裡打岔地告訴你﹐那些問題基本上都給肯定作答了。在某個點上﹐我覺得我好像是耶穌肩上的一個光點﹐我能夠經歷他自時間之始的所有過的輪迴之全部知識。

當時我是一個不可知論者。從宗教和靈性角度而言﹐我實際上毫無宗教信仰。我有天主教背景﹐但那對我的人生毫無意義。沒有任何那些宗教的東西﹐我感到完全泰然。但我是有些理論基礎的﹐我是有些文化和宗教背景的。我有某些先入為主的概念而且想到﹐這些概念是否該得到檢驗﹐無論真理為何﹐我是希望知道的。所以我有了那種類型的知識。那是一個問題。

在這個問答期間的絕大多數問題都和全知以及我們所稱的上帝之屬天實體有關。“耶穌之類是怎回事﹖”是我優先問的問題。我的多數問題都屬我人生的那個特定時間和未來情景的個人和隱私性質。

問答期間持續著﹐隨後規矩和條例來了。

“湯姆﹐你有一個選擇。你有機會選擇回到正常的生活裡去。如果你有這個渴望﹐這事立刻可辦﹐沒問題﹐沒附帶條件。”

換言之﹐如果我選擇回去﹐甚至在我考慮的時候就立刻回去了。

然而我也可以決定成為光的一部份。

“如果你決定留下成為這光的一部份﹐完全和它融為一體﹐那也可以。但如果你那樣選擇﹐你再也不能獨自選擇重返正常人生。那也可以。”

為了明智地作出選擇﹐我必須作一次完整的人生回顧。

我知道我經歷了一個完整的人生回顧﹐但我永遠不能把這個過程適當地插入基本的時間表裡。它一定是在隧道中心或在隧道中行進時﹐在我遭遇光之前發生的事。最佳的形容是給你一個例子。

我八歲那年﹐我父親要我割草坪﹐和剷除院子裡的雜草。我們後院有一個小屋﹐前院有棟雙份房子。我的姨媽葛住在後院的小屋裡。葛姨媽很聰明﹐我母親也是﹐我確定這是基因遺傳﹗ 人人愛葛姨媽。和她相處很好玩。所有孩子都肯定她是個值得認識﹐很酷的人。她曾跟我形容她想利用後院小爬藤植物上所長的野花的計劃。

“現在別碰這些花﹐湯姆﹐”她說﹐“等它們一開花﹐我們會給每個女孩編花頭飾﹐給男孩編花項鍊。”

之後每個人都能參與這個計劃﹐她會教他們如何編花飾。我們都期待著。

然而我父親要我割草除藤。現在我有幾個選擇。我可向父親解釋葛姨媽要這個特定區域裡的雜草繼續生長。如果他說完全割除﹐我可向姨媽解釋說父親剛叫我割草﹐清除那堆雜草。我可問她是否要和父親提她的要求。或者﹐我可有條理地故意割後院的草坪並清除雜草。我選擇最後一項作了﹐事實上更糟的是﹐我甚至想出一個乾這活的名稱。“切割行動”。我故意使壞﹐滿懷惡意。

我著手乾了﹐感受到父親授給我切割清除雜草的權威。

我想﹐“哇﹐我逃過了﹔我乾了。如果姨媽敢說一句話﹐我就告訴她是父親的吩咐。或者如果父親問我﹐我就說是你叫我作的。”

我會得到辯護的。沒關係﹔那會是一個完美的切割行動。句號。事後我姨媽從未對我發過一語﹔從未提起這事﹔我完全無罪開脫。

猜猜怎麼著﹖ 我不但在人生回顧中重新經歷這個事件﹐我也重新感受到每一個念頭和態度﹔甚至我在八歲當時不可能測量的空氣溫度和事情。例如﹐我不知道該區域裡有多少蚊子。在人生回顧中﹐我是可以數蚊子數目的。每一件事都比原先事件中的現實裡更精確地被感知。


我不但重新經歷我八歲時的態度和開脫罪行的那種興奮以及喜悅﹐我也以三十三歲的成人的智慧和哲學重新觀察這整個事件。但事情不止如此。

我同時也像姨媽本人那樣地經歷了她的感受﹐除草幾天后﹐她走出後門。我了解到她心思裡奔騰的一系列思緒。

“我的天啊﹐發生了什麼事﹖好吧﹐他一定是忘了。但他不可能忘記。每個人都指望著這草。別瞎想。湯咪是個英雄人物﹐英雄人物不會忘記這件事。我多愛他。噢﹐快別這麼想了。嘖﹐這件事有多重要啊。他一定知道的…他不可能忘掉了。”

姨媽來來回回﹐在可能與不可能的念頭之間徘徊。“蒼天不許﹐如果他忘記了而我提醒他的話﹐那會傷害他的感情。但我想他的確忘記了。我是否該質問他﹖”

一個又一個思想模式。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是設身處地在姨媽的身子裡﹐從她的眼裡﹐處在她的感情裡﹐身在她未得答案的問題裡。我經歷了失望﹐羞辱。我簡直受不住了。它很大地改變了我的態度。

我經歷了不能被感知的事。我從正上方幾百到兩千呎的高度﹐好像一部照像機地看著自己在割草。我能夠感知﹐感覺以及知道我姨媽在那個時間框架內﹐因為切割行動而琢磨著我們之間的關係的情形。


此外﹐更重要的是﹐從靈性上而言﹐我得以絕對地﹐肯定地﹐無條件地觀察這個場景。換言之﹐我可以不帶著我姨媽所經歷的不確定﹐又害怕問我而傷我的感情的可怕不良感覺去看這件事。天啊﹐如果我是意外地割了草﹐她的提醒將傷害我的感情。然而她因失去草花而經歷了傷害﹐無法實現諾言為孩子們編花飾﹐還要不斷地自問我是否故意這麼作了。我在這種無條件的情形下﹐帶著這種絕對的愛﹐唯有從上帝的眼睛﹐或耶穌基督的眼睛﹐或耶穌的光﹐或佛陀受啟蒙的光裡﹐才能確實經歷此靈性的實體。


絕對的上帝就是這些情況的總合﹐不是說“湯姆啊﹐你幹的好事﹐”或“湯姆﹐你現在夠難受了吧﹖”或“你肯定是個壞孩子”那樣的上帝。

在上帝眼裡﹐只有簡單﹐純然﹐科學觀察﹐完全﹐全然﹐無附帶條件。沒有任何論斷。我幼年時的一個事件﹐同時創造了我姨媽生活裡的災難﹐以及我生活裡的傲慢﹐卑鄙念頭﹐壞感覺以及刺激。

我但願能告訴你人生回顧是怎回事﹐但我永遠不能精確地作到。我只想暗示﹐你會不會因​​把一個壞東西帶到別人生活里而感到糟透了﹖ 或者你是否會和別人分享愛和喜悅而得到同樣的啟發和提升﹖


你將為自己負責﹐以影響深遠的方式審判和再經歷你所作過的任何事和對待過的任何人。而微不足道﹐似乎不重要的事﹐像我九歲那年走過喜尼卡公園﹐愛上一棵樹的故事卻被放大回顧。我在人生回顧中可稍為領略那棵樹對我的愛的感受﹐兩個愛和欣賞的小光子。好像樹葉們都在認可我的臨在。一棵樹可以有這樣的經歷嗎﹖ 可以的。不要再去踢樹木了﹗


你對植物的確有影響力。你對動物的確有影響力。你對宇宙的確有影響力。你在人生回顧中會成為宇宙﹐經歷你所謂你生平中的你自己﹐以及你對宇宙的影響。你在回顧中﹐在每一個時間片段裡﹐在每一個事件中﹐在你的生平之總體行事計劃裡﹐絕對會成為你自己。


你的眼皮上的小蟲子﹐你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那是一種互動關係﹐你和你自己以及這些小東西共同存活在你的眼皮上。那天當你揮手親愛地告別你的朋友時﹐你是否影響了上頭的雲朵﹖ 中國一隻蝴蝶的翅膀拍動是否影響了(美國)這裡的氣候﹖ 你最好相信是有影響的。你都可以在人生回顧裡學習到這些。

當這回顧發生時﹐你就有了全然的知識。你有能力成為心理學家﹐精神學家﹐心理分析家﹐以及更多。也許在你人生當中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你扮演你自己的靈性老師。你同時是學生也是老師。

我的人生回顧也是這個經驗之一。它是絕對的﹐肯定的﹐從哇哇落地到發生意外當天一輩子中的每一件事都得到回顧。每一件事。

我在這些回顧中經歷到只能形容為“從耶穌眼裡”經歷的事。也就是我從耶穌眼裡看﹐觀察這整個事件﹐這就是絕對之意。

這不是說﹐“嘖﹐湯姆﹐像基督一樣﹐你不該打人﹐你要愛別人。”

也不是說﹐“哇﹐上帝真把你塑造成一個很好的樣本﹐你的表現是高人一等的。你把那人痛揍一頓幹得好。”

那不是一種論斷或負面的審視。我只能用基督的絕對之愛形容。你會有不帶任何感情或正直性或審判附帶條件地觀察某事之經驗。你將能夠以歷史本身觀察歷史﹐對事實和人物不帶感情色彩。我也要說﹐還有抵消這種情況的絕對的愛和喜悅之存在。

人生回顧後我被給了一個選擇。或者回到我的正常生活裡﹐也就是說我會從車禍中倖存﹐我的心臟會重新跳動﹐身體基本上無事。

然而我若決定留下成為那光的一部份﹐進入光﹐和光融為一體﹐那也行。但我以後再也不能自己決定重回正常人生去。

“湯姆﹐那表示你以自由意志選擇死亡﹐我再也不能改變它﹗”

我選擇留下成為光的一部份﹐事情就成了。

我作了前進的動作。我好像傾身向前﹐或只是作了向前的努力像徵。我事實上不必作出身體動作。那節骨眼上我的企圖是﹐能更感覺到是光的一部份。“感覺”包括光的所有本質和情感。

然後發生什麼事﹖ 我拿“星際之旅”( Star Trek) 裡的一個情節作比喻﹐“史考特﹐把我發射出去。”

那人就變成一個小光子。這很傳神。我變成了小光子﹐之後所留下的記憶就很少。我雖處在靈性身體裡﹐不是處在我融入光裡﹐不復存在的物質身體裡。換言之﹐如果你有純粹的光﹐你就有了宇宙中所有光子之集合體﹐其淨化狀態就是白光。我能記住的最後一件事之一就是﹐我和那光融為一體。我擁有那吞噬我的光的感覺。我能形容那感覺的唯一字眼是“力量”。但不是塵世上的“力量”類型﹐不是貪婪的權力﹐或“我大過你”的那種力量。

在光裡發生的事無言語可形容。那是屬天的力量。我能確定的是﹐那事發生後﹐我擁有了全然的知。那是非凡的經驗。能在一秒間有那樣的經歷對我而言是件很謙卑的事。我絕不能坦然地說我曾經變成上帝過。上帝是全知者。全知是什麼意思﹖ 那是一種屬天的力量。我現在不是全知者。有些許幻想的小字眼和有幫助性的暗示﹐溜出我的潛意識或超意識﹐它們肯定是來自所謂知的全然之物裡。

那種知識的獲得方式像是一種小規模的轟炸﹐好像是一桿機關槍向我掃射﹐而每顆子彈都是一小包知識﹐直射入我的存在裡。


光是什麼﹖

光就是上帝。上帝是什麼﹖ 上帝乃是絕對的愛。上帝乃是全然之美。上帝乃是一切。

我穿過隧道時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到了耶穌的臉嗎﹖ 是的﹐我看到了。但最重要的我能夠說的事﹐可能是全知這回事。那是一種屬天的力量感覺。我不敢說我湯姆索伊爾﹐乃是屬天或經歷了全知。我記得那經歷的一或兩個光子。我甚至不知如何丈量它。我造了一個句子﹕光之掃射。我可以記得那最後階段的一兩次信息掃射。我甚至不知道那是單數或複數。

你可能問﹐我和愛蓮以及孩子以及這個活了三十三年的美好人生分離不感到難過或後悔嗎﹖ 是的﹐我全都後悔。但這地方是超過樂園的﹐這裡是天堂﹐這裡是完美。這不是蚊子咬﹐這不是熱力濕氣﹔不是我們稱為現實的所有東西﹔不是能和人分享以及相愛的所有喜悅。那是我們喜悅和憂傷地經歷到的每一件事﹐只是在完美的境界裡進行。那是完美。

(湯姆從光裡學到輪迴的知識。)

輪迴不是一個線狀的東西。界定它的問題之一是沒有模擬可用。它是時間之外的東西﹐但我們忍不住想到過去﹐未來這些名詞。這整個故事是龐大而復雜的。

輪迴是抵達一個目標的機會。那目標乃是真正的自我領悟。我悟乃是知道你是一條靈魂﹐是上帝之一部份﹐然而也是整體。也許無人對他或她自己的靈魂- 完整的自我- 有很全面的理解。人們對他們的人格與靈魂之間的比例也毫無概念。

例如﹐你的人格的個性是你的全部人格個性之百分之一﹐你的所有人格個性構成你的人格﹐你的人格又只是你的靈魂的百分之五而已﹐那麼我們對我們的靈​​魂之百分之95是盲然無知的﹐因此才會有輪迴。

輪迴是通過很多人格逐漸進化的機會。輪迴的定義乃是﹐你的人格乃是你在目前人生當中的你﹐那人格可以輪迴為一個完全不同的人格﹐擁有前輩子(世)的人格之個性﹐以及包括甚至其它靈魂的個性在內之總和。亦即﹐你目前的人格之個性﹐可能是你前面幾輩子(世)修來的其它人格之個性總和﹐加上其它靈魂之人格的個性之輪迴。

如果一個人死了﹐完全返迴光裡融為一體﹐他照理是不可能有另一個輪迴發生的。然而﹐多數人死後通常只是部份返迴光裡﹐部份留在地上領域裡。這表示部份留在人類狀況的塵世境界裡﹐眷戀著某種人類狀況。

你一旦進入靈性領域﹐你可能明白到﹐你尚未學到你該學的每件事﹐所以你就找了另一個人格﹐另一個軀體﹐你的靈魂就貫穿其間。在你轉化入另一個人格後﹐你的靈魂不會變得更大或更小。你會帶著你前世的人格之個性(重新作人)。最簡單的例子是﹐“燒掉壞因果”這個詞表示﹐你(在新的人生里)有你必須對付的個性。


未來的情節不是絕對的﹐自由意志會改變﹐來自不同靈性領域的微妙操縱會改變你未來的個性和人格﹐這些說法都是真的。

你一旦進入光裡﹐和上帝融為一體﹐你就​​成了上帝。上帝乃是光﹐光乃是愛。你不能拿一把刀切下一部份愛帶走它。如果你理論上把愛切成兩半﹐帶走一半。那麼不會是這裡一半﹐那裡一半。每一部份都是完整的上帝。

你可能理解到我們都和上帝分開﹐我們都不如上帝。但神性是在我們裡面的﹐'光'是存在我們身體裡的每個細胞裡的﹐這光總體性地構成我們的靈魂。我們可以用臣屬或不如或分開的概念來思考。但既然你是整體的一部份﹐上帝並不是整體扣掉你的部份的剩餘。即使上帝抽離出來﹐在此物質世界出現﹐上帝仍是百分之一百的上帝。

難以領悟的部份是﹐你在肉體存在消失﹐和光完全融合時﹐只變成光。這是因為你的人格和個性﹐你有別於他人的獨特性﹐在你的人格消失後仍舊存在。但你的人格的每一部份都可以再輪迴。悖論就在這裡。

單一靈魂具有和上帝一樣的力量﹗ 你具有和上帝完全一樣的強化力量。你在人類狀況裡具有和上帝完全一樣的潛力。整體的單一性﹐或者單一的整體性﹐成為上帝﹐乃是終極的強力和絕對的愛。

你不能征服﹐或分割或縮減無條件的愛。它無所不在﹐那是真的﹐它是如此地存在。例如﹐如果你取“一杯”上帝﹐你的杯裡有上帝﹐它根本不能被縮減。現在如果上帝﹐以祂自有的無限智慧和愛心﹐絕對允許一杯光用為一條靈魂﹐化身為和我們一樣水平的人類狀況﹐它所涉及的光乃是我們的靈魂。我們的靈魂便是那光﹐那個杯﹐那個小量﹐也就是純粹的﹐神聖的上帝。它具有上帝的全然力量﹔亦即﹐一杯光具有同樣發光的絕對的愛﹐具有和上帝一樣的力量。

所有靈魂在靈魂層次上是平等的。

然而有些人說﹐“他是一條高度進化的靈魂。”

靈魂不進化﹐進化的是人格。說靈魂進化與否是不正確的。你的人格可以進化- 高度進化﹐低度進化﹐或根本呆滯不進化。你有能力創造負面的因果。倒退﹐以某些可以文化製約或解除的個性和人格出生﹐如果你願意的話​​﹐然後大步退化。你事實上是可以喪失一些靈性識別﹐而在靈性實體上進化的。


資料來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d71a600100k7m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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