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死經驗】Christianne的一些瀕死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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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死經驗】Christianne的一些瀕死體驗

發表  Admin 于 周五 8月 12, 2016 9:29 am

體驗描述

早上四點鐘,在加拿大一個沉睡的小鎮,一個幻像中,我稱為爸爸的祖父把我從熟睡中喚醒。爸爸喊著我的名字,穿越時空。爸爸在醫院裡很安全。我像往常一樣醒來,起床,穿衣,下樓吃早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我母親走進鋪著瓷磚的飯廳,聲音歇斯底里, 換衣服,我們要去醫院,爸爸掉下床摔壞了屁股 。在車裡媽媽和我沉默了,她比平時開得都快。爸爸需要臀部手術。幾個小時後,爸爸被帶回病床上。我和他在一起,陪著他,直到他死去。他直視我的眼睛,喊出一個我從沒聽過的名字, Tilly ,這是我死去祖母的名字,以前我從不知道她,還有16天爸爸就89歲,而我23天以後就14歲。

我覺得爸爸的眼睛可以看見我看不見的東西很奇妙,但是我看見爸爸想我大聲喊,我們曾經忽視和恐懼的死亡可以是如此特別的事件嗎?

兩年後我母親去世了。葬禮對我來說多麼悲哀和脆弱,我會想念媽媽和爸爸,但是沒人回答我,而且成人世界迴避我的問題。我問的所有問題沒有一個人願意回答,當我發現我們繞過問題時就更惱怒, 去找牧師談死亡,而牧師不知道對我說什麼,只能忽略我的問題 。沒人敢向我指出精神王國和撒旦的接壤。我時常用洞見和預知幫助他們,比他們幫我還要多。

四歲半的時候,媽媽和我拜訪朋友,我出去到他們可愛的後院裡,跌入了魚塘。突然我被舉出池塘,當我向上看,看見一個使人目眩的光束,那裡有一個藍眼睛、穿禮服、頭髮雪白的男人。我全都濕透了,我和這個叫Norman的人談了一會,因為我經常稱呼更高級的生命為Norman。 Norman好像是一個天使。他也告訴我我有特殊的使命。

下面的事情是要回到房子裡,出現在主人面前。當我站在Fred Webster身邊 (他擁有本地的報業),我掉進魚塘這個事實正如我臉上的鼻子一樣昭然若揭。 我掉進魚塘了,Fred, Fred ,我渾身濕透,挨著他站在餐桌前。

"你怎麼從鋪著瓷磚的魚塘出來的?它有5英尺深。"

"是天使來拯救了我,Fred。"

聽到這裡,Fred從桌邊告辭,走進他的房間,拿起電話,對他的朋友說:我不管今天是周日,這裡需要一些人趕快來把我的魚塘填上,那個池塘要是再發生奇蹟我可受不了。 " 實際上魚塘被填滿了,我被擦乾後,人們什麼也沒說。

我的下一個事件在安大略湖,在第七次和堂表兄弟姐妹們過生日聚會上,我在游泳,突然,我被沖到更深處,我簡短而曲折的生命在眼前閃過,還有離異的父母。下一件事就是我知道自己沒有死,但是在遊樂園周圍飛,很可笑,然後從死亡地球上飛向美國。似乎我在接受人工復甦時重新進入身體了, 似乎什麼也沒發生。我告訴一個姐妹發生的事情,她告訴我的姑姑,我就沒在提起。

歲月在溺水事件和下一個瀕死體驗間流逝,現在我快30歲,牙齒根部有一條線。今天一切如常,但是1973年它很新。從牙醫那裡回來,我對鄰居說話,但是感覺更糟。所以我進了市政廳,在那裡突然虛脫了,我要死了。鄰居過來,叫了輛救護車。而我在體外,感到難以置信的精神自由,絲毫不擔心接下來發生什麼。我從L. Lansing密歇根飛到紐約,然後是芝加哥,如果使用時間順序的話。那就像我一想到地球上某個地方,就能立刻到那裡,不用火車、船或飛機。我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久,突然似乎有什麼在我奇怪的飛行情緒中警告我要被召回自己的身體了。

當我飛進醫院的時候,能看見身體在醫院裡,看上去像一具屍體。

她有了一個脈搏,我猜她會穩定的,然後我們觀察一段時間,她就能出院。 是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男醫生的聲音。現在我回到自己的身體,在一個醫院的場景中,躺著思索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這個經歷之前我非常害怕死亡,害怕過早死亡,害怕死亡,因為我對目前對待死亡的方式很迷惑,而從來沒有聽到過瀕死體驗。它似乎不是一個形容真正事情的合適詞語,我稱為死亡現象。

1976 年7月6日,我離開了密歇根的E. Lansing到加州的舊金山住。我在街上死亡,在我的身體上空盤旋,沒看見光的隧道,沒有和親人的重聚,高至105華氏高燒和停止心跳。我在Valencia的一個角落的街市上。然後感到被扔出去。我僅僅是盤旋在自己上方,然後回到了人生中。我被帶到舊金山總醫院,途中又死了一次,然後回到身體裡

作為死去的身體,那很鬧騰, 我掀開床單,下床離開這個極度冰冷的房間。我仍然穿著我的里面塞了好多錢的Givenchy鞋子, 我要離開家去打抗生素。我在門廳裡走動,一個護士上來以為我需要量體溫,她不敢相信我105度高燒還能到處走,所以她拿了一個電子體溫計。我決定離開,打了一輛出租,去了長老教會醫院(Presbyterian Hospital)。

 到了醫院我想見自己的醫生,但又虛脫了。我記得在房間裡接受了心臟注射,然後我就用新的翅膀回到舊金山總醫院,聽說會在我不經同意之前接受脊髓麻醉。我昏迷不醒,一個人獨自飛行,但是可以聽到音樂,蒸汽風琴的音樂。我可以看到Burgess Meredith彈著巨大的蒸汽風琴。我又漸漸離開了,有一遍一遍的醒來,看見Burgess Meredith在彈同一架蒸汽風琴,但是沒有一對情侶在房間盡頭的床上配合的做愛。

頭疼,我尖叫著醒來,又很快被一個非常強壯專橫的護士壓下去, 我從沒這樣頭疼過,小時候患過偏頭痛,然後非常的精神化,吃了葡萄柚就好了。 8歲時我騎車失控,撞倒卡車邊上但沒有受傷。全都沒有這次在E. Lansing密歇根的黃熱病(Yellow Vega wagon)這樣戲劇化。

燒退了,我沒有得脊髓型腦膜炎,出院後第二個月我又發燒了。燒退後,我在14個月中有12個月發燒,除了2月和8月。如果超過103華氏度,我就叫出租,在UCSC的一個房間接受觀察,讓每一個在職的醫師不知所措。我臉上開始長皮疹,眼白變紅,人開始脫水。

從我1976年7月6日的嚴酷考驗開始到1978年有一段時間,我使用了針對哮喘的酒精治療。我開始飲酒,然後蒸桑拿,就覺得很可怕,我的血壓出奇的高。去了Presbyterian醫院後,我開始可以聽見聲音,感覺奇怪,然後就在自己上方看著醫生再次給我進行心臟注射。

我被戒毒,從哮喘藥到普通的抗毒癮藥物,緩解後又出事了。我再次發燒,但與前幾次大大不同,也與我又過的幾次瀕死體驗完全不同。

我流經一個隧道,看見前面有光,我到了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我的身體,意識和精神從未有過的寧靜。

當我在UCSC,在一個能看到美景的房間,進入昏迷,又一次死亡了。

我向上看,一個醫生正慢慢取我的血,血進入了一個非常大的容器,是鐵鏽的顏色。他不停的抽血,我很快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不是因為暈血。看見醫生讓我感到寧靜。

當我回到自己身體裡,脫離了在地球飛行器上的 危險時刻 ,我的心跳不正常,我再也不是原來的我了。

我被另一個稱呼呼喚,無法說話,我覺得還是呻吟比較好。沒有人能聽懂我的話。我右手抓住筆向開始寫,但是它掉落地上,發出一個響聲。我努力移動脖子,感到麻木,不知道在娽" 的哪裡,不知道自己是誰。我準備好起來高興的到處跳舞,而不是我所知道的死亡,"煩躁的人生"電視節目明星說 這是多麼反抗的發展 ,他沒開玩笑!

回到生活中是不容易的;學習走路,說話,閱讀和書寫非常瑣碎,也是一種折磨。用右手寫字的課程很可怕。能學總是好的,但是跟不上我的速度。我學得很快,速度太慢,過於體系化,而且痛苦。我的意識飛馳,沒有東西能跟得上。

我是一個饕餮的重學者。慢慢的,事情開始不再 正常 ,但是我本來也不知道什麼是正常。我有幽默感,很多的幽默感,那實際上是我最好的衣服,也似乎是我回來以後唯一的衣服。我的幽默感激怒了所有人。在百合之旅中,我知道你必須大笑;只有最聰明的人類物種具有幽默感,他們也是進化程度最高的。

我會失去所有東西,但是實際上是別人升起、難過和憤怒。他們也同樣喜歡用審判眼光看人,死板,貪婪,粗野的大量賺錢。

這是回到行星地球上多麼好的見面禮。

我被帶去看精神科醫生,一個在舊金山的女醫生。

我打了緊急電話給她,有一個緊急電話找我,我找她,說這很緊急,如果你想見我需要自己思考,我知道你不想,我也不確定自己想和你一起工作。這不是玩笑。確實有用,她意識到我從小就有 一些什麼 ,我覺得其他人都是如此,看見未來,特別的聽覺,特別的心照不宣,苦惱的理解, 可是我發現自己是特別的。我仍懷疑科學的人們,如果他們不能證明這個物質飛行器上存在的東西,他們怎麼相信。

幽默感,最偉大的禮物,笑的能力,是在一個更好的世界裡原諒生活的能力。

我不能忍受候診室,他們缺乏幽默,全無聲音,等醫生的人不和任何人說話。這是什麼規則?集中註意力在自己的病痛上?在她的候診室裡的人中,Loretta只安排了我。我會說我知道你有其他病人,Loretta, 擔心我治愈他們?那天我確實讓她打消。怎麼做的?我說, 你很快要離開這裡 ,她說她永遠不會離開舊金山。再見,Loretta。我沒找到工作,沒解決問題,我一個人在這個石頭一樣冰冷的城市,40度的天氣,在汽車上擁擠,必須用穿靴的腳去開門,認識的纜車司機比公共汽車司機還多。我活下來了。怎麼做的?我沒有錢,沒有工作,認識了這個要從房地產行業退休的女人,我稱為她的腿腳、司機,她把房頂放在我頭上。至今為止我爸爸仍在談論我的地址的數目,但他從不清楚。

我不明白社會安全,稅務,失業救濟,和勞工補償。

有此我收到一個銷售示範產品,我要做一個小片斷。 什麼是片斷? 我問。郵遞人員說, 小可愛,你是剛著陸這個星球,女孩子氣還是什麼? 當然我說,我是剛登陸這個星球。

我幾乎要在洛杉磯上一個腳本撰寫課,去參加Mork and Mindy演出。我在醫院裡,確實和Robin Williams說過話,付了100美元課程費用,但是沒參加。我想這個演出沒有我也很成功。我損失了100塊。

和瀕死體驗一樣可怕,這個經驗似乎是精神轉化的動力。還沒等到我第五次難以置信的和蝴蝶的瀕死體驗,瀕死體驗的完整意義就呈現在我眼前。

在我到達這個水晶驅動的天上的光的城市Paralandra的時候,我被教授 心說 。心說是一種不用語言的交流;他是一個到另一個生命體間用醚的滲透作用,通過能量傳輸信息的方式。一個生命立刻有了另一個的想法,概念和思想。回到行星地球以後,我意識到一個叫C.S.Lewis的科幻小說家在一本書中​​也寫過Paralandra。所以我把名字改成Psuedolandra。 Psuedolandra是一個迷幻的地方,但是不是遊樂園,她閃著榮耀的光輝和活潑的蠟筆色調。

在我被第一次介紹給ZAR之後,I was both sent and led down the non- hallway ,那裡的房間裡面閃著光亮。第一個房間是原諒的房間,這里人必須放棄所有對自己或自己對他人的誹謗。只有他們感到自愛、純淨,放開了地球租客的所有 罪惡 概念,他們才能離開。有次在這個房間裡,由個人一直等到所有必需的對靈魂的振動調整都完成才離開。

既然沒有地球標準可以衡量時間概念,時間的發生好像一個人被乾洗,或者震動的空氣浴。

一個人不是真的走入房間,而是被引入,好像在空間漂浮一樣,儘管一個人看上去在空間裡很實在。當被認為合適的時間到達,一個人就簡單的從一個房間移動到另一個房間。

我們地球社會上左腦統治的概念就是由這個經驗產生。右腦概念在回到地球後佔了優勢。明顯的使用右腦成為最常用的方式,與右腦概​​念相關。我想你保證,右腦思維在瀕死體驗中非常重要。在現實國度,我看到學校,銀行,政府和大多數係統是如何用左腦思維的,這也是 物質科學 確立的原則。這些左腦概念強烈立足於 物質世界 。物質世界的盡是些吝嗇鬼,冷漠,沒有愛心,不關注無情的東西,看上去像機器人在自動模式生活。

有個房間展示未來事件。在一個人進入又離開房間回到地球,通常他和其他經歷過瀕死體驗的人,或者其他自然的調整到類似振動頻率的人聯在一起。

那裡並不只有一個房間,一個概念,其他人也出現在這些房間中,但是他們不被香味、服飾、或其他自我中心的特徵注意。一個人的能量水平好像悄悄話一樣細微,嘆息一樣溫柔,花一樣安靜。

我總是遇到數字3,比如三個1。這無緣無故的經常發生在我身上,直到我住在一個叫三五的街。這是我第五次瀕死體驗。在這之前,我在計算機上得數為零,我是去了所有的東西,所有的東西包括房子,車,孩子甚至自己。我25年沒有看見自己的孩子。

私下里我相信原諒不足以使我進入更高層次的意識中。

一個又一個的房間提供了使靈魂純淨的區域。類似一個知識概念的大學,那裡再進行一項工作,不是一個義務,而更像一個在各方面成為更好的人的慾望。當我的靈魂從身體中升起,我感到不可形容的翅膀包裹著我,好像我被放在自己的私人火箭裡進入太空,速度快得難以置信。我沒空思考,沒空回頭向地球說再見。我能聽見好像女性聲音的溫柔聲音,向我保證我會好的。突然翅膀打開了,我被放在一條道路上。蝴蝶消失了,在我眼前是一個水晶城,有著蠟彩,但有著明亮的光色調,藍色,黃色,紫色,白色,綠色。我向前移動,似乎被拉過去或者用磁石吸到一個終點。那裡沒有門,但是我好像已經到了。我向周圍看,看見一個男人身形,沒有臉,但很有權威,他的名字是ZAR。我被稱為QUASAR(類星體)。我沒有真正的紙,但是我帶著看不見的紙(液體水晶紙)進了一個房間。那裡有很多房間,我從一個飄到另一個。

我似乎有一個沒有身體的身體,沒有物質的物質,有形狀和形態,但是沒有重量。我能看見我有一個典型的身軀,但是感覺不像我地球上的身體。我意識到自己還要回到地球。我被 心說 通知區規劃並調整振動。我能聽見微弱的​​音樂,柔軟得幾乎注意不到。對耳朵非常微弱,看上去有調整我的共鳴。我看見文件,房間和不是門的門。在看不見的豪華轎車中我被帶著遊覽。我看見另外一個無臉的人坐著,我們一起遊覽了城市。我稱它為Paralandra,後來稱為Pseudolandra。

那裡沒有時間,但是有一種能吸收時間的感覺,似乎時間是有著自己頻率的恆星電波。我很放鬆,不害怕。我非常希望看見自己的爸爸,但是他不在。我聽到一個聲音,從空無中對我的頭腦說, 她準備好回去或起飛了 ,這就是我翻譯的。


資料來源:http://www.nderf.org/ChineseSimple/christianne_nde_sc.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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